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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操碎了心_分节阅读_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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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木桌上放着的两盏茶杯中的龙井还在袅袅地飘着热气,而坐在桌边的两个人,却皆是面色微凝。

    顾行舟看着手中的信笺,这乃是沈词这次带来的关于顾平的消息,这是一封顾平欲发往外边的密信,却不料被沈词中途截下。

    密信上面清楚地写道:胡文英被革职,朝中暂且无人,顾行舟南疆一行暂且搁置。

    看完这封密信,顾行舟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伸手将信递给一旁坐着的沈词,便端起桌上的茶盏来啜了一口,这才平复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沈词自顾行舟手中接过密信,定睛一字一句地看过去,一边看着一边在心中思量着:胡文英被革职,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在他来京赶考之时,原先的靖远侯胡文英,就因为参与了前些日子震惊百姓的湖州贪墨案,所以才被削爵罢官。朝中暂且无人这一句他也看得懂,可是最后一句,他竟是有些看不懂了,若是他记忆没出现问题的话,顾行舟应当是没有去往南疆的计划才对吧,心中这样想着,面上便不禁带了些疑惑出来。

    顾行舟此时却是没空顾得上沈词,他心中只想冷笑三声,前世这个时候便是皇上要派遣他去南疆的时候了,彼时他还不解,为何皇上突然派他去往南疆,原来是朝中早就有人与顾平等人勾结了,而这个人,竟然就是前一段时间被处置的胡文英。

    想到自己因为听了阿筝的话后,为了要避免下一次胡文英坑害阿筝大嫂的父亲的事,提前处置了他,却为自己清除了这么大的一个隐患,这件事简直荒谬到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整理了一下心情,方将心中这种荒谬的感觉压了下去,抬起头后,这才看到沈词正面带不解地看着他,于是便开口问道:“沈兄有何疑虑,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为你解惑呢也说不定呢?”

    见顾行舟这样说了,沈词也不客气,当即便开口问道:“词斗胆问问世子,圣上可曾流露出派遣你去南疆办事的意思?”

    顾行舟听罢,放下手中的茶盏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对沈词回答道:“并不曾。”

    “那这样说来,他原本勾结了胡文英想要推动世子去南疆,如今胡文英已然退出了朝堂,因此他的计划便落空了,可是我不解,为何要世子去的是南疆,这封密信,又是送往哪儿的?”在顾行舟回答过后,沈词又紧接着问道。

    “呵呵,让我去南疆,自然是肯定那边有能致我于死地的人,而这封密信,却不是送往南疆的。”顾行舟双手握拳,却一瞬便又松开,一字一句地对沈词回答道。

    沈词听罢却是心中一惊,赶忙问道:“南疆有能致你于死地的人,是谁?这封信不是送往那边的又是送去哪儿的?”

    顾行舟这时,倒是已经恢复了平静,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南疆到底是谁,倒是不难猜也难猜,我父亲前些年征战南疆,剿灭了不知道多少南疆乱匪,说是不难猜,那是因为那人定然在这些被剿灭的南疆乱匪之中,说是难猜,便是因为被剿灭的不计其数,目标难以确认。”

    沈词听罢,点了点头后说道:“世子说的没错,敌暗我明,看来此事还得继续查下去才是。”

    “嗯,没错。”顾行舟应了一声后随即说道:“至于你问的第二个问题,那封密信到底是送往哪儿的,我也没有头绪,唯一能确认的,便是此人定在朝为官,而且官位比之胡文英只高不低。”

    “何以见得?”沈词不解道。

    顾行舟垂下眼眸,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顾平此人,心狠且聪明,从他传出的这封密信上来看,定然是将背后这人视为上峰且十分尊敬的,在他看来,胡文英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南疆那人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值得他重视,因此写封信送到的目的地,才是这些事最后的操纵者。”

    沈词听罢,沉思了许久,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顾行舟此时也在心中思索着,上一世他看着阿筝同谢堇言只查到了南疆那人身上,这些事便戛然而止了,而这一世,竟让他查出背后居然还有一个幕后主使,而且那人在上一世竟未显露出半分,直到他与阿筝一齐回来,也不知道那人的存在,不禁让他心中多了一丝凝重。

    又过了许久,顾行舟倒是先笑出了声,朗笑着说道:“沈兄,不必太过忧虑了,虽然我们不知道背后那人是谁,不过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提前洞察了他们的阴谋,这边算是我们已经掌握了先机,又有何惧?”

    沈词听到顾行舟这样说,便也笑了起来,应道:“世子说得对,是我着相了,不如世子看得通透。”

    说罢,便站起身来,拱手向顾行舟作了一揖,便要告辞。

    顾行舟也起身还礼,将他送至门口处。

    看着沈词将要出门的时候,顾行舟突然开口问道:“沈兄,北郡王最近……是否经常来找你?”

    沈词一听,脚步便倏地停住了,面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后,便开口说道:“是,约莫是北郡王想同我切磋书画的缘故吧。”

    摇着头笑了笑,顾行舟慢慢开口道:“沈兄,谢堇言自小同我一块儿长大,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比谁都清楚,怕是老王妃也没有我懂他,他经常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你知道,我也知道,没有必要装糊涂。”

    听到这儿,沈词才转过头来看着顾行舟,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情绪,开口向他问道:“你……知道?”

    “当然知道,沈兄,感情之事,无关男女,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顾行舟诚恳地对沈词说道。

    不料沈词听罢后却是苦笑一声,对顾行舟言道:“我身上所中的毒,无解,既是如此,又何必连累别人替我伤心费心。”

    顾行舟听完非但没有忧愁,而且还面带笑容地对沈词说道:“你若是因为这个不答应谢堇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可曾听说过玉姝此人。”

    听到玉姝二字,沈词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立马开口道:“自是听说过的,玉家这一辈中最有天分之人,小神医玉姝,世子提起这人,难不成?”

    顾行舟点点头,回答道:“没错,玉姝姐同我的未婚妻的姐姐关系甚好,阿筝马上便要及笄,待她及笄之后,我们便要成婚,到时,她姐姐也会同玉姝姐一块儿回来盛京,到那个时候,你的毒便也能解了。”

    听到这儿,沈词自是喜不自胜,连带着那张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显出了喜意。

    “所以沈兄,莫要错过。”顾行舟没有明说是什么,但是他相信沈词听得懂。

    沉默了半晌后,沈词终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去。

    待到沈词离开后,顾行舟回到房中,心里暗道:谢堇言,我也只能帮你到此了,结果如何,还得你自己努力了。

    又坐了许久,顾行舟才出门去往珍宝斋,至于去做什么,当然是为容筝挑一件合心意的及笄礼物,这一世不用去往南疆,这份礼物他自然要在阿筝及笄那天亲手送到她手中,这一世,他与阿筝定然会有许许多多未来的日子,只是想想,他的嘴角都会带出笑来。

    虞府之中,徐氏与容筝等人终于迎来了徐文策夫妻与徐盈一行人。

    将人迎到正厅,小辈们互相见礼之后,郑氏笑着开口道:“阿筝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听说与英国公世子定了亲?”

    徐氏闻言便答道:“是啊,他们自小一处长大,那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总是放心一些的。”

    听罢徐氏的话后,郑氏便接口道:“那便好,阿筝也是有福之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阿筝还有几日便要及笄了吧,不如让盈儿来给阿筝做赞者。”

    “让未来的太子妃来给我们家阿筝做赞者,这可是旁人求不来的呢,那我便先在这儿谢谢大嫂了。”徐氏闻言一喜,便答应下来。

    却未料到郑氏一听到太子妃这几个字,却沉默了下来。

    徐氏一见,便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上前握住了郑氏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嫂,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皇后娘娘为人十分和善,前些日子还说等到你们来了,让我带着你们进宫,她想提前见见儿媳妇儿呢,太子也是个好的,到现在为止,东宫也没有侍过寝的宫人,你啊,先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听到徐氏这一番话,郑氏面上才重新露出笑意来。

    ☆、第33章 终遇

    翌日,徐氏早早地起身梳洗,等到容筝过来请安的时候,便已经收拾妥当了。

    “给母亲请安,您这是,要进宫?”容筝看着徐氏穿戴好的命妇装,疑惑地开口问道。

    徐氏闻言便颔首道:“是啊,昨日不是说过了吗,今日要与你舅母同盈表姐进宫去拜见皇后娘娘,早些时候我便往宫中递了折子,皇后娘娘早就准了,就等着盈儿进京了。”

    容筝听罢,答了一声后便不再开口了。见她如此,徐氏便主动开口移开了话题:“筝儿,后日便是你的及笄礼了,十几年时间一晃而过,我家筝儿也长成大姑娘了。”

    容筝抬头看着徐氏,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徐氏鬓见的一根白发,忽的心中一酸,自己长大了,母亲却开始变老了,思及上一世,顾行舟死后,自己却是让家人操碎了心,那段时间,母亲因为自己的状态,也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一般。

    顿觉自己上一世的不懂事,容筝便将头埋到了徐氏的怀中,撒娇似的说道:“母亲,无论阿筝长到多大,永远都是您的女儿,还要一直孝敬您呢。”

    徐氏听闻容筝的话,欣慰地拍拍她的肩,感叹道:“我的筝儿这么好,我竟有些舍不得将你嫁出去了。”

    “不嫁便不嫁,那女儿便一直留在家中陪着您同父亲。”容筝一听徐氏这便是玩笑话,于是也就顺着她的话头凑起了趣儿。

    徐氏一听,便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啊你,我不过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行舟那孩子眼巴巴地等了你这么多年,岂是你一句说不嫁便不嫁的?”

    容筝便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

    母女二人叙完话后,徐氏先站起身来,吩咐容筝道:“好了,我也该同你舅母和盈表姐进宫去了,你也先回房去吧。”

    “是,母亲。”容筝听罢便应了下来。

    见容筝行礼后就要退出去,徐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叫住了容筝,语带深意地卖了个关子,对容筝叮嘱道:“回去好好准备后日的及笄礼,母亲可是为你请了个颇为重要的人来做正宾呢。”

    将母亲卖关子,容筝不免起了期待之情,于是便乖巧地应下:“知道了,母亲,我回去定当好好练习步骤,您就放心吧。”说罢便转身出了门。

    目送着容筝出去,徐氏便也吩咐丫鬟道:“行了,我们也走罢。”

    待到行至府门处时,郑氏同徐盈已经等在那儿了,徐盈见到徐氏过来,便屈膝行礼道:“姑母好。”

    徐氏忙将她扶起,等到徐盈重新站好,才对郑氏说道:“大嫂您可真是把盈儿教的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真不是我们家那几个顽猴能比的。”

    郑氏听罢后摆了摆手,与徐氏相携着上了马车坐定后,才开口说道:“妹妹你太谦虚了,你生的两儿两女,谁人不说你教的好,墨儿和砚儿自是不必说,皆是一等一的俊才,就是笙儿和筝儿,不也是一样的聪慧出众吗?”

    见郑氏这般说,徐氏便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与郑氏说起了此番进宫的事项:“大嫂,好些日子前,皇后娘娘便同我说过,等你和盈儿进了京,便让我带你们进宫。”

    “皇后娘娘可是想亲眼看看盈儿,才好放心?”郑氏如此说道。

    徐氏听罢后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我听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想着让盈儿同太子在婚前见上一面,让彼此都有个了解,这样也好在婚后夫妻两个过得和睦。”

    “原来如此,竟是我着相了,让妹妹你见笑了。”郑氏略有些不好意思道。

    徐氏也叹了口气,对郑氏言辞恳切地说道:“大嫂的心情我都能理解,谁家的女儿家不是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呢,又有哪对父母愿意将自己家的女儿嫁入帝王家,大嫂心中的忧虑,我都懂的。”

    “最是熬人帝王家啊。”徐氏说罢,眼眸中也带了一丝怅然之色。

    此时,郑氏也开口道:“圣旨已下,我再多不愿意,也无用了,只得遵旨,好在盈儿自小便聪颖,做什么事都做得好,不然啊,我这心,怎么放得下。”

    “大嫂放心,既然盈儿叫我一声姑母,我便会尽心照料好她的,你便安心。”徐氏安慰郑氏道。

    听了这话,郑氏便感激地对徐氏说道:“这样甚好,我在这儿就替盈儿多谢妹妹了。”

    徐氏连连推辞道不用客气。

    二人正说着话,马车已经缓缓行到了宫门外。

    徐盈先行从第二辆马车上下来,等到站立好后方才抬首往前方看去,只见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极尽皇家奢华之况,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看了一会儿,徐盈缓缓收回视线,垂下眼眸,心中未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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