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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世子妃_分节阅读_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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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文从武祖信出现,脸色就不好看起来,如今对方直接说就是来作证的,他的手心暗自攥了攥,这个武祖信简直就是茅房的一块石头,又臭又硬,早知今日他敢做自己的绊脚石,当初就应该早早收拾了他!

    “武大人,你这话说的真是有意思,难不成你亲眼看见小儿杀人?”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与威胁,“若是没有让老夫信服的证据,这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可是不小啊……”

    萧玉朵早看不惯钱文在这里,不是威胁这个,就是要挟那个,说白了,不就是仗势欺人么?于是她故意提高声音对老鹤道:“师父,这皇上若是在的话,是不是该说句话了?”

    老鹤一听,忙不迭地点头:“对对,皇上如今该有话说了。”

    萧玉朵举着玉佩对苏政道:“苏大人,鹤老与钱国舅本来都是旁观审案的,但钱国舅人老心不老,太容易激动,不如请他到偏厅坐坐吧。”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女流在这里指手画脚?!”钱文指着萧玉朵骂道。

    萧玉朵笑了笑:“你是老花眼么?我现在代表的是皇上,你竟敢骂我什么东西?--苏大人,辱骂皇上该是何罪?”

    “你……”

    “皇上玉佩在此,犹如皇上亲临,你竟然敢用‘你’?钱文,你好大的胆子,如此大不敬,如此嚣张,师父--”萧玉朵回头看向老鹤,“这大梁朝是谁最大啊?”

    老鹤立刻起身给萧玉朵撑腰道:“当然是皇上最大了,谁要敢在代表皇上的玉佩前带有藐视态度,谁就是傻子,因为这可是杀头大罪啊--是不是,国舅爷?”

    他的语气充满了温和之气,却将钱文气得说不出话来--当然,目前情况似乎真的不适合多说。

    “毕竟是国舅爷,朵儿,你就给一个面子吧,毕竟老脸一张,”老鹤笑呵呵地嘱咐萧玉朵,有对钱文道,“国舅爷,我们可是来观的,你若是真的把握不住自己的角色,朵儿代表皇上赶走你,可不要怪老夫没有提醒你呦。”

    萧玉朵故意做出不情愿的样子,白了钱文一眼,道:“看在皇上与师父的面上,这次就算了,若是他在敢咆哮公堂,我答应了,皇上也不答应啊。”

    钱文被萧玉朵和老鹤两人一唱一和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可对方玉佩在手,他知道自己再生气也不能和对方发生冲突,不然到时候情况只怕更不受自己控制了。

    于是他努力平复情绪,冷笑一声,缓缓坐下,看着事态进一步发展。

    钱存义看萧玉朵如此大胆,敢和自己父亲叫板,趁机靠近她威胁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再多嘴,这件事后我绝不轻绕!”

    “我看你还是先自保吧,钱大人--还有,我代表的是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代表的可是皇上,你竟然敢威胁我--”

    “苏大人,我可是替皇上办事的,有人竟然敢威胁,我看是不是该给个教训了?”老鹤此时神色微敛,看向苏政。

    苏政一咬牙,招呼衙役,道:“钱存义藐视钦差,藐视皇威,给我打十板子!”

    萧玉朵知道这是苏政能做的最大惩罚了,这古代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毕竟审的是钱存义,不是钱文--不管钱存义是什么下场,钱文只怕都要秋后算账,所以为官之道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钱文直接站起来,目光如刀望向苏政,一字一句道:“苏大人,你要动刑?”

    苏政还未回答,武祖信底气知足道:“苏大人不必顾忌什么,你是什么人,皇上清清楚楚,我们都是忠于大梁王朝,报效国家之人,岂会怕这个?!”

    苏政本来在钱文目光下有些心虚了,但被武祖信一说,立刻下定决心,一挥手:“给我行刑!”

    衙役得令,立刻将钱存义按倒在地。

    钱文着急了,想要上前,被衙役们拦住,不得前进一步。

    钱存义哪里受过这个,一板子下去,打得他哭爹喊娘:“爹压,快救孩儿啊,疼死我啦--啊哟……”

    “苏政,你给我等着!小心你犯到我手下……”钱文指着苏政破口大骂。

    萧玉朵看不过去了,和老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立刻对苏政道:“苏大人,如今国舅爷咆哮公堂,藐视皇威,实在可恶,你不用为难,我师父要代表皇上将他赶出大理寺!”

    说完,转头举起玉佩对待命的衙役道:“众衙役听令,给我将钱文赶出大理寺!”

    衙役们立刻听令,将钱文推搡出去。

    “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你们若是敢对我儿怎么,我和你们没玩,你都记住你们了!……”

    钱文的叫骂声越来越远。

    钱存义一看自己的老爹被赶出去了,脸上立刻失去了颜色,变得土灰,他大喊着,却没有人理会他。

    十板子打完,苏政一拍惊堂木,缓缓道:“如今证人都来了,状子与证词本官与有关官员已进行了考证,具真实可信。现在证人可出示证物。”

    张毅打开随身的包裹,拿出一件血衣,还有一片丝绸布料,一一交给检查官吏后,他道:“这是小儿当时所穿的衣衫,上面具是他留的血。这块布料是当时钱存义上前猛踹我儿,我拼死上前扯碎的一角衣衫,请大人察看。”

    此时武祖信上前一步道:“下官正回乡,路过端阳,听闻刘巡按刚到端阳,便打算与他一叙。当时正好路过这个街道,听人说钱存义为了一个女人,将人打死,便赶过去看。下官到时,张毅的儿子已经死了,满身是血,而张毅夫妇也是一身重伤。围观的人向下官详细描述了当时的经过,确是钱存义命手下打死了张毅之子,那张毅提供的绸料也的确是钱存义当日所穿衣衫。

    ”他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引起民愤,所以才会有千人状。至于他说是有人因为金水河诬陷他,下官觉得金水河一案,下官觉得,兵部、工部都已经被处理,钱存义在朝上已经被参,完全属实,故根本不存在什么诬陷一说。“

    苏政听后,将目光移到钱存义脸上,缓缓问道:”钱存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哼,你们休要诬陷本官!“钱存义语气依然强硬,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萧玉朵靠近老鹤低声道:”师父,若是这钱存义抵死耍赖不认账,该怎么办?“

    ”那只怕要重新拍钦差大臣前往端阳调查取证,总之他身份特殊,不能用刑。“老鹤不由也摇头叹气。

    就在此时,衙役进来禀告道:”大人,刘巡按前来再送人证。“

    苏政一听,忙道:”请。“

    萧玉朵也很好奇,看向门口。

    大堂上一时间有些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基本都集中在门口。

    很快,一个敦实的身影出现,紧跟着几个人压着两个劲瘦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钱存义视线落在两个男人身上,脸色立刻变了。

    那两个男人看见钱存义,欲言又止,垂头丧气低下头去。

    萧玉朵直接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里明白了十之八九,很可能这就是转机,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做什么的,但肯定和钱存义脱不了关系。

    这个时候,钱文也被请了进来,当他看见这两个男人时,也和钱存义一样大吃一惊,脸色立刻不好看了。

    堂审继续进行。

    ”苏大人,这两个人是在路上刺杀张毅夫妇未得手被抓获的刺客。“刘巡按指了指那两个人。

    苏政微微一顿,道:”哦?刘大人再说的具体些。“

    他的意思是,来的刺客怎么能证明和钱家有关。

    ”这一伙人一共有五个,其中有三个已经被杀,他们两个被抓欲咬破毒药自尽,被抓的人即使制止,“刘巡按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介绍完这几句后,他看着钱文和钱存义,缓缓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牌,”众位可认识这个?--这上面刻着一个‘钱’字,正是国舅爷身份的象征,一般在钱府交付办事时会出现……“

    此言一出,钱文哈哈大笑,带着讽刺看着刘巡按:”真是笑话,凭这么个东西就判断杀手出自钱府,刘巡按,你的脑子可不好使啊--第一,这个东西不一定是我的,可能是有人假冒;第二,就算是我钱府的,很有可能是别人偷了去栽赃陷害,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刘巡按冷笑一声,前走一步,又拿出一张小小的信笺,在钱文跟前晃了一下,道:”如果前面的国舅爷都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么杀手身上搜出来的密函,可是钱大人的笔迹,这个已经让察院官员认定过了--你是钱大人的父亲,他的笔迹不会认不出来吧?“

    钱文定睛一看,正欲抢夺。刘巡按及时抽回手去,将信笺呈到了苏政案上。

    苏政接过来,和身边两位大人一起察看,又当场命有关官吏进行现场认定。

    钱存义在看见那信笺的时候,脸色已经白了很多,眼底满是惊慌,他求助一般看向自己的爹,谁知钱文此时老脸也是白刷刷的一片!

    萧玉朵看情况,知道风向要转了,便靠近老鹤问道:”师父,这刘巡按难道一路跟着张毅夫妇的?竟然将刺客给抓住了。“

    老鹤却摇摇头,否定道:”应该不是,刘巡按办事,都是官差,你看这杀手明显来自江湖,要抓住他们,一般官差只怕不行--所以,一定是有人暗中保护了老夫妻来京,顺便将被抓的杀手秘密交给了刘巡按,以备今日的举证……“

    此时,坚定的结果灌云恭恭敬敬呈到苏政跟前,道:”大人,经再次鉴定,这信笺与钱存义的字迹一模一样。“

    钱存义是官员,手书的东西不少,所以找到很容易。

    ”钱存义,这下你还有何话说?“苏政这回底气很足,惊堂木重重拍了下去。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钱存义歇斯底里叫喊着,轻蹙很是激动。

    苏政不理会他,面向那杀手道:”你们是哪里人,为何要刺杀张毅,速速招来!免得受刑!“

    两个杀手都不做声。

    ”来人,动刑。“苏政一挥手,命令道。

    ☆、第106章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衙役们正要一拥而上,其中一个杀手阻止他们,然后看着苏政道:“我们是斧头|帮的人,接到一桩生意,就是半路截杀张毅夫妇,事成之后得一千两商银。不料半路刺杀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被他们打败。”

    “叫你们杀掉张毅夫妇的就是成钱存义,是不是?”苏政举起手中的信笺,确认道。

    两个杀手都低下头去,算是承认。

    “你们……”钱存义气得手指两个杀手,一时找不到话来说。

    “对不住了,钱大人,我们必须如实交代……”其中一个杀手叹了口气,“江湖道义虽然要顾,但我们也有苦衷……”

    钱存义脸色灰白,看向钱文。

    苏政没有给他多少时间,朗声道:“现在张毅夫妇半路被截杀,水落石出,张毅之子被打死一案,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齐备,容不得你不认;之前你做巡抚时,武断暴戾,金水河堤坝决口,你非但没有及时救援,反而随意调动军队镇|压无辜百姓,酿成端阳事端,这几种罪过合在一起,本官会将结果呈报皇上--来人,将钱存义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萧玉朵在一旁听着,这个作恶多端的钱存义最后被定了罪,心里也感到欣慰,低声道:“师父,皇上会怎么判?会不会因为是国舅爷的儿子而轻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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