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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恋满_分节阅读_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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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没法和颜悦色?是因为林然吗?”

    林香不置可否,低头踩着脚下的枯叶。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更不该对你和颜悦色。”聂晟扬眼眸暗沉。

    “用一段过去的往事来牵制我,你认为这对我公平吗?”

    “公平?你妈妈做小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我妈公平不公平。”

    “虽然我不了解整个事情的始末,但我不会质疑我妈妈的人品。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如果你能够平心静气,不妨听林然说说当年的纠葛,聂伯伯走的那天,正好翻出了那段陈年旧事。”

    聂晟扬望着面前的林香,她梳着简单的马尾,带着干净的面容,清澈的眼神,一如四年前那个16岁的高中女生。不同的是容貌更为精致,五官更加楚楚动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极为诱人。

    性格上,她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变得如成人一般理性。当她还是一个小丫头时,他认识了她。如今,纵然在他眼中,她还是那个小丫头。但每次她开口说话时,他便清醒过来,她再也不是当年的小丫头,而他也不是曾经的聂晟杨。

    “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些,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是,我什么都不懂,请问你来找我干什么,我要去图书馆了。”

    “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我会告诉你为什么要找你,为什么是今天。”

    林香深知聂晟扬的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午休时间已过,校园行人渐多,林香也不想同他在这拉拉扯扯。于是,她跟在聂晟扬身后走出学校。

    车子经过一座桥,林香抬起头,看着眼前奔流不止的江面,一艘轮渡鸣着低沉的汽笛,正徐徐驶向对岸。她记得大一寒假的某一天,他也是这样载着她,经过一座桥,桥下是湍急的流水,流水里卷着一部苹果手机。

    沉重的回忆一瞬间席卷而来,眼前的一切感觉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熟悉得好像很多次在她面前出现的藏书,陌生得仿佛头一次在她面前展开的画卷。这里有一座桥,然而,这里不是清和镇。那么,聂晟扬要将她带往哪里?

    五个小时后,她知道了聂晟扬要带她去的地方—凉川市。这座城市与洛海市虽然同属一个省,但距离不算很近,开车最快要五个小时。下车后,迎接她的是寒冷潮湿的天气,天色晦暗,北风凛冽,细雨夹杂着零星的雪花扑面而来,路面泥泞,所有的人都低着头匆匆疾行。她观察了下四周,此刻她正站在一个度假酒店前,身后是脸色如天气一般阴沉的聂晟扬。

    如果忽略恶劣的天气,这个城市说是很美的。整齐有序的规划,颜色统一的房子,花草树木隔开的绿化带,路的两边是一排排望不到尽头的梧桐树。第一次来这样一个城市,一个新闻里经常播报的旅游城市,林香充满好奇地四下打量。

    白天她还在洛海,傍晚她就到了凉川,被聂晟扬生拉硬拽弄进酒店。林香完全猜不透聂晟扬在想什么,甚至觉得他的行为有点令人匪夷所思。她忍不住开口问:“你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话,洛海任何一家酒店都可以供你选择,有必要千里迢迢,大费周章来到另外一个城市开房吗?”

    “这你就不懂了,在洛海我会有罪恶感,在这里我只会有征服感。”一片黑暗之中,他的嘴唇一路向下,粗暴、猛烈,让她有疼痛感。这种疼痛慢慢放大,在一个瞬间忽然变得尖锐,不可抵挡。男子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辗转厮磨寻找出口。

    她的身体早已被他折腾得异常敏感,在他肆意妄为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一阵阵空虚袭来,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结果引来对方更激烈的动作。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地上,他们踩着衣服滚进柔软的大床中央。

    聂晟扬在她耳边呢喃道:“宝贝,这么热情,谁教你的,嗯?”

    林香血液中的激情瞬间褪去,她试图推开趴在身上的男人,无奈力量悬殊太大,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他用一只手掐上她的喉咙,不以为然地笑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找你吗?”

    林香没有发出一个字,只是用眼神询问他,向他索要答案。

    第五十八章 :别奢望他的爱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妈的忌日。”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掐了上去,“你说,我要是掐死你,用你给我妈陪葬,怎么样?”

    黑暗的房间内,只能听到两人频率不一的呼吸声。就在林香以为自己快要断气时,聂晟扬的两只手离开了她的喉咙。她剧烈咳嗽,小脸震得通红。

    “聂晟扬,你还是不是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就喜欢欺负你,你不是也喜欢被我欺负吗?”说完,暧昧地趴在她脖颈旁吹气,引得林香一阵瑟缩。

    聂晟扬轻笑出声,“敏感的小东西,不要着急,这就给你。”

    她浑身瘫软无力,任由他摆弄成契合的姿势,柔软的双腿被迫环在男人精壮的腰上。空出的手顺便解开林香扎在脑后的凌乱发丝,黑色长发瞬即披散下来,如瀑布般盖在光裸的后背上。聂晟扬将她柔顺的发丝拨开,从耳后下方慢慢啄吻。身体的燥热几乎将林香逼入死巷,她听到自己发出的声调中夹杂着痛苦和欢愉。

    聂晟扬将手缓缓移到她的两腿中央,却摸到棉质底裤内包裹着的异物。室内的温度瞬间冷却,略带嘲弄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你的确很适合做情人,大姨妈来了都会发情。”

    林香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一时间,大脑中一片空白,找不到合适的话回击。不等她开口,聂晟扬已翻身下床,起身去了洗手间。

    窗外似乎飘起白色的雪花,像一个个翩翩起舞的白色精灵,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凄美。屋内暖气没有打开,林香感觉到丝丝凉意,她艰难地裹着被子下床,一件件捡起自己的衣服。

    视线范围内,林香看到了一双修长的腿,上面还在滴着水。她直起身,一字一句问道:“我们能这样算了吗?别再做无意义的纠缠了。”

    “怎么会是无意义呢?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你妈妈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

    “聂伯伯的死还没有让你清醒吗?人活着就该珍惜每一天,开心过好每一天,你这样一直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有意思吗?不觉得幼稚吗?”

    “很好,越来越伶牙俐齿了,不愧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

    林香背过身,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服。聂晟扬揶揄道:“不去洗一洗吗?这么想留着我的味道?”

    “聂晟扬,请问送我回去,如果不可以,那么,至少别拦我的路。”

    “你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就放你回学校,不然咱们就耗着。”

    林香拿他的专制与霸道毫无办法,她再一次在他面前妥协。

    雪花飘飘的夜晚,两人各占床的一半,暖气烘得狭小的空间暖意融融。林香睁着眼睛一夜无眠,直到天亮。

    清晨,路面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虽然雪花没有再继续飘落,但为了安全起见,附近的高速都暂时禁止通行。聂晟扬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出行,从高速路口下来后,他一个急拐弯驶上了回洛海的公路。

    车上的两人都沉默不语,开着的窗户飘来冬天的薄雾,将林香飞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杂乱无章的,让人感觉很难过。车子七绕八绕,最终在一座陵园前停下。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聂晟扬拽下车,手腕上瞬间一片红痕。

    她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嘴里哀求道:“聂晟扬,你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聂晟扬置若罔闻,一直将她拽到一处墓碑前才停下脚步。墓碑前很干净,显然经常有人打扫。碑上雕刻清晰的三个大字一目了然,“王云沁”,那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子么?名字上方还有一张黑白照片,女子长相端庄,气质高雅,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你不觉得自己该给她下跪磕头?”聂晟扬语气冰冷。

    林香依言照做,一个、两个、三个,站起身,聂晟扬脸色更差。

    “可以麻烦聂总送我回学校了吗?”林香平静地说道。

    “之前你说我父亲给林然说了一段长长的故事,今天我也想跟你说一段长长的故事。”

    “你说吧!尽量讲得生动一点,我想我听完后,一定会充满负罪感。”

    聂晟扬没有理会她的抬杠,仿佛是已经陷入了漫无边际的回忆当中。雨雪戛然而止,天气逐渐转晴,聂晟扬英俊的脸庞被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让他一向冷峻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接着,他用低沉悦耳的嗓音,将一段往事娓娓道来。

    没有发现父亲的外遇时,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家庭富裕,衣食无忧,父母相亲相爱,可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些其实都不过是假象。

    那年,我还在上小学,你应该还没出世。记得撞见我父亲和你母亲在一起时,我正和同学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从学校到我家的路途中,需要经过一排服装店。我走路从来都是很专心,目不斜视,但是那天的我很奇怪,突然饶有兴致地打量路边的服装店。

    也许是同学聊天的话题我不太感兴趣,抑或是我有心灵感应提前知道父亲的方位。谁知道呢!透过外面的橱窗,我看到一家服装店内,一个女人穿着一条裙子,正站在穿衣镜前转圈。我的父亲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她,深情款款得像个情圣,呵呵。

    那个女人的身形很像我的母亲,加上她背对着我,又隔得太远,所以我便以为那是我的母亲。然后,我怀着愉悦的心情与同学告别,用无比轻快的脚步走进服装店。我没有马上过去打招呼,而是静静地站在店中央,等着他们来发现我。很快,那个女人转过身,我的父亲也正好看到我,他们非常尴尬,而我非常惊讶。

    父亲到底是见过大世面,有过生活阅历的人,他很快镇定下来,淡定地给我介绍,让我叫那个女人方姨。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妈妈方清。他们在我面前很规矩,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举动,最初我还带着侥幸心理,说不定是我想多了呢!你一定很好奇,小小年纪的我,怎么会想到出轨那层上。

    其实,九几年在洛海离婚也不是稀奇事,我们班上就有好几对同学的父母离婚的,离婚原因基本上都是其中一个有了外遇。两个同学之间吵架,如果其中之一的父母离异,对方就拿这事来攻击他,说一些谁谁喜新厌旧,不要你了之类的话。我每次在旁边听到,总会很庆幸自己有个完整的家。

    那事之后,我开始害怕,为此我偷偷跟踪父亲,希望验证自己确实是多心了。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有所觉察,他的保密工作做得一流,我跟踪了他好多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渐渐的,我心里的那颗石头落了地,我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好景不长,一天晚上,我碰到一向乐观的妈妈坐在沙发上独自垂泪,看到我出现她还对我强颜欢笑。从那天晚上后,父亲回家一次比一次晚,到后来干脆是几天不归家,回来也是匆匆和我说几句话,然后开着车绝尘而去,留下母亲一人在家独守空房。

    在他们冷战长达两年后,父亲找我谈了一次话,告诉我他们准备离婚,离婚后他仍然会关心我。我没有接受,且不再搭理父亲。母亲的态度和我一样,也是不接受,但她的反应比我激烈一百倍,她以最惨烈的方式保留了她在聂家的地位。是的,她自杀了,还是割腕自杀,血在卫生间流了一地,染红了洁白的瓷砖。

    你的母亲当然没脸和我的父亲在一起了,在那样的年代没人能容忍一个张狂的小三,明目张胆的破坏别人的家庭,别人的婚姻。我只是没想到,她能那么不要脸,偷偷生下了我父亲的孩子。林启平也是够伟大,帮别人养儿子,养得无怨无悔。这世上情圣真多,对吧!

    林香,别指望我会爱上你,像他们迷恋你母亲一样,对你迷得神魂颠倒。你,没有资格。过去,你不止一次问我,为什么要这样那样的对你?现在你是否明白了我对你已经足够仁慈。以后,不要再跟我说冠冕堂皇的心灵鸡汤,留给你自己一次性喝个够吧!

    直到离开陵园,聂晟扬的话依然回响在她耳边,像一记闷棍一样敲在她身上。她没想到聂晟扬的母亲是那样去世的,难怪聂晟扬这般讨厌方清,讨厌到将怨气发泄到自己头上。她以为,她与聂晟扬之间横着的只是上一辈的恩怨,却没料到横在他们之间的,其实还有一条人命。她是聂晟扬最在乎的人,赋予他生命,陪同他成长。所以,她怎么可能指望他会爱上自己呢!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一丝奢望的话,那么现在就只是剩下绝望了。他与她的感情,注定是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一段夹杂仇恨的感情,一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前进无路,后退无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不留神,便会落下万丈深渊,从此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2010年的冬天,洛海冷如冰窖,刺骨的寒风横冲直撞,大街上行人愈发减少,整个洛海宛如一座空城。

    第五十九章 :相亲遇上熟人

    林香再回到洛海大学时,已经是两天以后。刚进寝室不久,她便被辅导员一个电话叫了过去。辅导员是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三十出头的年纪,为人很亲切。

    “李导,您找我?”系里的同学都这么称呼她。

    李导用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示意林香坐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她轻咳一声,语气温和地说:“林香同学,你招呼不打,旷课两天,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好?”

    “李导,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状况。”

    “那现在处理好了吗?”李导一脸关切。

    “谢谢李导关系,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行,对了,林香,我问你个事儿。”

    说完,李导神秘兮兮地从抽屉中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穿一套白色的运动衣,神清气爽地站在操场上,一只脚踩在足球上。

    左看右看,总觉得有点眼熟,但实在想不起哪里见过。李导见她这副神情,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笑得合不拢嘴。

    “林香同学,你对照片上的人有什么看法?”

    “看法?噢,很帅,很精神。”

    “那就好,实不相瞒,这是我弟弟。”

    林香很是疑惑不解,辅导员的弟弟,又不是她弟弟,给她看照片干什么。难道是?不会吧!什么时候起辅导员还兼职起媒婆的差事了。

    果然同林香猜想的一样,辅导员开口就是,“林香同学,据我观察,你应该没男朋友吧!李导我呢很喜欢你,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要不你腾个时间,我让你们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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