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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乱世佳缘_分节阅读_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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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哲保身,无可厚非。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家境贫寒的墨子贤去得罪上京侍郎的公子。

    “马文,我知道你就在里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我就不信你能在里头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墨沧也是气狠了,什么都顾不上,直直的把心里话给喊了出来。

    她转身欲走,却是听到那木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马文一身华贵的绸衣,脸上满是虚伪的笑意:“子贤前来拜会,所为何事我都已经知道了,这不成器的奴才我已经教训过了,正要前去跟子贤兄负荆请罪呢。”

    “出了这样的误会,我真是深感脸上无光,还想着等过几天再去拜会子贤兄你,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

    墨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六九,他裸着上身,背上真的捆了实打实的带刺荆条,都将那背戳的红一片青一片了,因为疼,他不断的扭来扭去,那肥嘟嘟的肉也就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墨沧已经不想再听马文说些道貌岸然的话了,她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行了,既然马公子这样说了……”

    跪在地上的六九面露喜色,果真自家公子说的没错,墨子贤真是个没脑子的!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知道的人愈多,墨子贤就愈要顾忌他的名声,势必会为了大度而选择饶恕自己。这就是苦肉计啊!

    六九对马文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然而墨沧瞥了他一眼,走上前去从他背上的一捆中抽了一根荆条出来,小心的拿着没刺的那段,悠悠的道:“我也不好辜负了马公子的情谊。若是推拒了,倒是显得我魄力不够。”

    未及旁人反应过来,她便扬起手中的荆条狠狠的抽在了六九裸-露的背上,那宽肥的背很快便见了血,六九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哀嚎声。

    “墨子贤你不要欺人太甚!”

    六九虽然只是一个书童,可是这样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他代表的就是马文的脸面,自己的脸被一个众人瞧不起不待见的寒酸小子给打了,马文能不生气才怪!

    马文虽是纨绔,可倒也是个相貌堂堂的,身高比墨沧高了一大节,他依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便抢了墨沧收上的荆条:“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墨沧也不生气,嗤笑一声后道:“哦,原来这就是马公子让六九来请罪的诚意。”

    她分毫情面都不给马文留。

    这话一出,围观的学子们一下就哄笑了起来。他们自然是知道马文只是客气话,想要借坡下驴的让墨子贤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稀里糊涂的把事情给解决了。

    可是谁知道这个平常看起来沉默少言的墨子贤竟是个软硬不吃的呢!

    马文脸色有些阴狠,咬牙切齿的道:“墨子贤,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给我我接着了啊,可这接到一半你就收回去了,”墨沧笑了笑:“孔老夫子可是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若是给脸不要脸,还不是被马公子的出尔反尔给逼的。”

    她伶牙俐齿,句句在理,把个马文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无比。

    围观的学子们也被她这古灵精怪的话给逗笑了,甚至还有人喊了她一声:“子贤今天神通啊!”

    她水汪汪的眸子投过去一个略含蓄的眼神:“过奖过奖。”

    站在人群后头的徐绍祯一下被她这调皮的样子给逗笑了,缓步的拨开人群往前走去。说是拨开,也不过是借第一步的光罢了,他一走动,学子们自发的跟他让了条路出来。

    当初墨子贤闭门休养的时候,可是有人亲眼看到过是常跟在徐绍祯身边的那个侍卫出去抓的药。

    他们是猜测过徐绍祯对这个墨子贤另眼相待的,可是这又没有足够的理由,要知道,墨子贤除却读书尚可,其他也没什么能让人瞧得上的。

    就连平素的蹴鞠比赛,也因为她瘦瘦小小一个,都是没人喜欢跟她同一队的。

    他们这些人都瞧不上她,更不用提这阅人无数的徐家公子了。

    可是眼下,徐绍祯却是站了出来。

    难不成,这墨子贤竟是隐瞒真实身份的什么出自权要新贵之家的公子哥儿不成?

    马文原本一脸蛮横之色,在抬眼看见那抹微微飘动的紫色衣角后,不禁是神色一慌。他怎么真的把这尊煞神给惊动了!

    早知道就不跟墨子贤这个晦气货一般计较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子贤气可消了?”

    旁人徐绍祯连看都没看,径直的向着她站的地方走去,凤眸含笑的问道。

    墨沧见着是他,本是在自己略占上风的优势下已消了大半的气性,却是又齐刷刷的涌了上来。当下便气鼓鼓的跟他吐出两个字:“没有!”

    第七章 凭借什么

    旁人没觉得她变了脸色,徐绍祯却是一下就发觉了。

    这小孩儿生气的时候清亮的眸子里燃着火,这会子烧的更烈了。原本刚刚病愈的白皙脸色被染得红霞一片,倒真得几分粉面桃花的样子。

    他犹在看着她,马文却是上前一步作了个揖:“徐兄,我与墨公子之间的这点小误会,怎么还惊动了你,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是不值得你费心。”

    不客气来说,马文的言下之意便是他能跟墨子贤解决了,你徐绍祯不用多管闲事。

    他一开口,徐绍祯便心下不悦的抬头向他看去。马文没有礼貌没有教养,可是他一举一动可都是徐府的门面,因此,即便是心中对马文打断自己看小孩儿感到非常不高兴,他一张俊朗的面容上仍是带着三分笑意。

    客气的很,也虚假的很。

    “马公子,我并非为旁的而来,就是为了子贤来的。”

    墨沧站在他身边挺直了腰板,一手叉腰,一手竖着竹竿。

    “我也不跟你说废话了,六九打了子贤这件事情究竟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徐绍祯安抚似的拍了拍墨沧的肩膀,看向马文的眼底却是一片冷意:“先是带一帮奴才打了我的贤弟,后头还堵着路拦着人经过,你这是司马昭之心啊。”

    马文本以为这件事情徐绍祯断不会提到明面儿上来说,毕竟墨子贤被一帮书童围着打了一顿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可是他却是说出来了。

    看着周围学子齐刷刷的鄙夷眼神,马文忽而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了。

    不管怎么样,人都不是他马文打的,把责任都推到六九身上去就够了。不管他们怎么说,马文就是坚持六九有错,态度诚恳的很,一口一个“子贤”的叫着,丝毫不见芥蒂。

    这人,属六月天的吧,脸色说变就变。

    墨沧气不打一处来,有些怪异的看了徐绍祯一眼。

    徐绍祯自然理解了她眼神里头责怪自己多管闲事,便抬头去揉了揉她的发,墨沧别扭的动了动脑袋,欲抬手去拂开他的手,他却是已经收了手,衣袂飘飘的往跪着的六九那头走去了。

    六九面前的地已经落了密密麻麻的汗,明明烈日当空,他却是心底一阵寒颤,看着那双华贵的靴子慢慢的向着自己靠近,他“咚”的一声便在地上磕了个头:“我再也不敢了,小人知错,您二位大人有大量,给奴才一条活路!”

    徐绍祯慢条斯理的从他背上抽了根荆条出来,看了劲松一眼,劲松会意,立马恭敬的递上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他“刷”的一声将匕首拔出来,耀眼的光被反射在人群中央,一眼望去便可以想见那匕刃之锋利。

    围观的学子不知是哪个鼻子尖的,高声的叫了一句:“好大的尿-骚-味啊!”

    这话一出,人群齐刷刷的爆发出一阵猛烈肆意的哄笑声。

    这当口上,除了跪着的六九,还有谁能被吓成这幅丢人的模样?

    徐绍祯一手拿着匕首,慢悠悠的将较粗那段的刺儿都削掉了,这才走上前去将荆条递给了墨沧:“子贤,去消气去!”

    墨沧斜着一双好看的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含糊的从他手上接过了荆条,恶狠狠的抽在了六九身上。

    一边抽还一边骂道:“好狗不挡道,我让你非挡道!”

    六九被那尖细的刺扎在身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墨沧虽是力气小,可是她手上拿着的是荆条,威力自然不小。

    六九下意识的便滚来滚去,最后满脸鼻涕眼泪的哀嚎着抱住了马文的大腿:“公子救我!”

    他跟在马文身边一直是狗仗人势,耀武扬威惯了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六九躲到哪儿,墨沧就追着打到哪儿,一步也不留情。

    马文好话说尽也不见她松口半分,也是怒气冲冲:“墨子贤,大家都是同窗,你有必要这样吗?六九不过就是打了你一顿,但是他已经知错了,而且你都把人给害得这么惨了,难不成你非要当个不肯宽宏大量的小人吗?”

    他还想着拿马侍郎的地位来威胁墨子贤,无奈徐绍祯的态度是实打实的向着墨子贤的,他若是看不明白这一圈,也着实是可笑了些。

    “哦?”墨沧停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马文,道:“六九不过是打了我一顿?”

    “我倒要问问马公子,什么叫不过是?”

    “若是在你马大公子眼里被打一顿算不得什么,那我现在也只是跟六九闹着玩儿而已。”

    马文一时口顿,不知该说什么,许久才指着墨沧道:“你莫要欺人太甚!墨子贤,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你打了我马文的书童,就算是六九白白打你一顿,你个寒酸的又能怎么样!”

    “我早就从山长那里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官家子弟!你凭什么混进宁山书院?我要替大家清理门户!”

    马文这话一出,学子们的关注点便纷纷转移到了墨沧的身份上头。

    “怎么回事,墨子贤当真不是官家子弟?”

    “我看马文说的许是没错,你瞧瞧墨子贤平日的穿着,实在是太寒酸了,不说别的,就看他脚上的,整个书院除了他,哪里还有人穿草鞋的?”

    “可是,墨子贤是不是官家子弟,这是山长的分内之事,马文这样做不是逾越了吗?”一个白净的学子收了手中的扇子,有些疑惑的说:“而且,诸位,这也不应当是墨子贤挨打的理由啊!”

    他话说完,立马就有人大声反驳道:“他一个平民百姓,凭什么混到我们中间来?”

    徐绍祯一直站在人群中央,那些议论声他一句都没有漏听。

    但是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在看着手持荆条的墨沧。但见她白净秀气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之色,那般的坦坦荡荡兼之淡然,倒是教旁人失了颜色,有理的,也成了无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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