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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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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该死,这种事,他为什么要管。

    出了人命,虽然死的是他这辈子最想杀的女人。

    身旁的席洲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费承被他吵得脑子快要炸开。

    “不是我的杀的……费先生……你相信我,我妈……她……真的不是我杀的。”

    “她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枪,对着我,如果我没挡,死的就是我……”

    “她要杀我,她觉得我没用了,就该杀了,灭口,以免知道她太多秘密。”

    “哥,承哥,我怎么办……我杀了人,但又不是我杀的,可是,她要杀我,我不杀她,她就会杀我!”

    听着他一口一个费先生,一口一个哥,承哥地叫,费承更烦躁了,他把车飙到了180码,直上城外的高架,一边还要劝解旁边这个情绪不稳定的男孩:

    “冷静。”

    “你冷静一点。”

    席洲怎么可能冷静,他抱着头,几乎蜷缩成一团,脑海里都是红蓝两色的警灯,冰凉的手铐、破旧的囚服,被同为少年犯的男孩拳打脚踢,那些疼痛都真实存在于身体各处,他想起那些屈辱的回忆,黑暗的过往,他控制不了地颤抖,啜泣,哭得克制又悲伤。

    他又要回到那个地方,不要,他不要。

    车忽然停下来,很重的惯性,席洲的头磕在了仪表台上,痛得他低吼一声,还未坐直身子,他听见了身侧解开安全带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费承突然压了过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也不顾席洲哭得有多狼狈,霸道地吸`吮着浅色的薄唇,引得灵蛇出洞,两人唇舌死死地缠紧,吻得汹涌狂躁,雨刮器不停扫过水,两人交颈而吻,费承的手不安分地游走,燃起席洲身上各处,起火,燃烧,爆炸。

    如一场急切的暴风雨,席卷了所有的理智与恐惧,又揉碎、摧毁了千千万万,两人一同破碎散落又重新黏合,此刻,席洲反被动为主动,握着费承的肩,不由自主加深了这个吻,他进,费承就退,两人互相博弈,彼此交缠。

    后面的喇叭按得通天响,费承还是依依不舍,两人头顶头,急促地喘息,交换鼻息,他伸出拇指擦过席洲晶莹的唇瓣:

    “别怕。”

    “我陪你去郊区埋尸。”

    第四十五章

    他们疯狂地做了。

    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冲破了理智防线,费承成为了席洲的从犯,此刻开始,两人成为了知晓彼此秘密的唯一。

    席洲满脑子都是许岚血污的脸,她睁大眼睛,倒在雨水与泥土混合的坑中,他愣在原地,任由肆虐的雨拍在脸上,费承却扔给他一把铲子,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低头挖坑,再次填上,老天爷下了一场暴雨,掩盖一切难以去除的痕迹。

    两人从车库上楼,刚出了电梯,甩上房门,便火热地拥在一处,牙齿碰到嘴唇,又急又猛,解开皮带时拉链夹到了肉,费承疼地嘶了一声,席洲又扑过来咬住他的唇,急促地追逐、索取,只有拥抱面前这个同样炙热的躯体才能消除体内的寒意。

    “哥,承哥,我好怕,我好怕……”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席洲此刻又不自觉地后怕起来,滚烫的水溅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带起一片殷红,他克制不住地颤抖,两手捂脸,肩膀不停耸动,费承扔掉身上最后一件,打开浴室的门,掰开席洲的手,望向他通红的双眼,手掌揩去他脸颊上的泪,边搓`揉,边抚慰,捧着他的脸又重重地吻了下去,发出响亮的吮`吸,舌头探入口腔,席洲死死地搅紧他,两只手奋力地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下面那处也起了反应,头顶的淋浴打湿两人的头发,他们冰冷又火热地抱在一处,费承感受到席洲的唇还在打颤,他轻轻地咬上去,碾磨、啄吻,舔得他抖得更厉害。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席洲慌乱地抖动着,脑海里又浮现当时的场景,他凭借直觉转过身来,发现许岚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他想都没想,凭借身体本能一把夺过了枪,他都不知道那发子弹如何射向了许岚的心脏,便看见她轰然倒下,擦枪走火是难免的事,可他将枪口对准了许岚,不偏不倚正好射杀了她。

    费承的手滑过他的腰,俯身吸他,席洲拧眉,仰头喘息,颤得身子快要站不住,手指着力,抓住费承的头发,不敢用力,丝滑的黑发从他的指缝不停穿梭,面临死亡前的高`潮令席洲窒息,下一秒,费承仰头,红润水光的唇顺着他的小腹往上舔,后面不知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着那处,重重地顶了进去。

    两人同时叹息。

    被那温暖炙热的甬道包裹,席洲似乎冷静了一些,眼神陡变,他忽然把费承的头发往后拽,看他那张漂亮又贵气的脸庞被情`欲染上颜色,微张的唇难耐地浅哼,被水打湿的脸颊散发致命性魅力,席洲开始舔他,吸他,咬他,下面却更是凶猛地进入、抽出,耳垂、颈脖、锁骨,甚至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浅色茱萸,费承又开始骂他,骂声断断续续,又跟调`情似的,让人心尖一颤:

    “小畜生,净给我惹……惹祸。”

    “你要是进去了,我他妈上哪儿找这么合心意的?”

    “你不用怕,这事,我有办法。”

    “你……你只要……乖乖呆着……啊……”

    席洲这一下没克制好力度,顶得费承立刻说不出话来,太深了,他弓起了腰身,痉挛地挣动着,席洲抬起了他一条腿,进得更深了。

    两人胡乱冲了澡,席洲倒在床上,费承骑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看他逐渐涨红的脸,又抵了一寸进入自己的身体,他缓慢扭动腰身,直至把整根都贪婪地吞了进去,席洲想动,又不敢动,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费承的手,可是费承的力气也不小,用力地掐着他的颈脖,俯下`身,吸`吮他的唇,把他唯一的呼吸渠道阻断,边吻边咬:

    “知道么,死就是这种感觉。”

    “是不是感觉现在快到了?”

    费承这会儿也兴奋地紧了起来,他能感受到在体内的那根逐渐胀大,他开始上下动作起来,缓缓松开手,刚给了他一点空隙又再次收紧,席洲的脸开始泛紫红,他疯狂地挣动起来,费承却颠弄地更厉害。

    席洲被那湿热的甬道疯狂地裹挟,即便呼吸不畅,他也止不住地挺腰抽送,此刻也不知是他疯了,还是费承疯了,亦或者两个人都已经疯了。

    席洲承认费承掐着他的脖子,他快要窒息了,可这该死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有种快要“死”的感觉,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只有j合处无比地清晰明朗,头皮发麻,浑身湿透。

    费承忽然松了手,席洲受不了了,翻身把费承压在身下,重重地顶入。

    费承仰着头,被这么一刺激便射了出来。

    一直都像隔靴搔痒,他要把费承压在身下,狠狠地贯穿,室内一片淫靡的j合水声,席洲吻上费承,他的手还在抖,这会儿费承却坚定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字一顿:

    “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晨光熹微,和煦的清风掀起白帘,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还没睁开眼,席洲睡在费承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皱着眉毛,似乎陷入了梦魇中。他们俩昨晚像两条汹涌的河流交汇在了一处,共同奔腾流向远方,筋疲力尽最终趋于平静。

    “嗯——”

    手机振动,费承醒了过来,他转过身,拿起手机,睡眼惺忪,勉强看见屏幕上的两个字——

    “xx书记”。

    他给他妈的备注。

    不是前段时间才视察过,怎么现在又来找他,难不成……

    他妈几乎要把今年找他的额度用尽了。

    家里的阿姨做好了午饭,席洲穿着身睡衣坐在桌前,刚洗漱完,身上有股清香。他抬眼看向费承,男人背对他,正看着电视,神情严肃,不似寻常。电视里播放着本市首位竞选市长的女性议员,手捧鲜花,笑容灿烂,朝支持她的选民招手致谢,仔细看,费承竟与那名政客有几分相似,席洲不敢打扰费承,低头坐在那儿,玩手指。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在节骨眼上出这种事?”

    母亲的消息比他想象中灵通,原本他今天准备发一封邮件给她,让她尽快解决这件事,没想到她的电话倒是比自己先行一步,估计派了人专门跟踪他,生怕惹出事,结果,他还就惹出事了。

    “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吟片刻,压低嗓音说了句“我等会儿联系你”便挂了。费承那一瞬间就醒了,看来这件“意外杀人”说大能大,说小也小,只要母亲对面的人不出手,就好解决,可现在敌方在暗,他们在明,难保现场没有目击证人,说不定也会安插炮灰作伪证,费承也知道,就算是席洲杀了人,对面也能扭成他故意杀人。

    毕竟他是她的儿子,脏水泼在母亲身上,可就少了一位强有力的竞争者。

    黑说成白,白说成黑,这是媒体擅长的事情,每家媒体代表不同的势力发声,他们本就是权贵手中的利剑,舆论所指,就是民心所向,民众本就愚昧,怎么可能知道事情真相,于是这件事就变成谁抢占先机,谁就主导了一切。

    “……还是我去自首吧。”

    费承猛地转过身来,看向声音来源。

    席洲坐在那儿,穿着一身纯白睡衣,背后落地窗的阳光折射在他的后背上,印出一道光晕,他低耸肩膀,两手搅在一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静得骇人。

    “我去自首,一切就能解决。”

    “说不定……还能减刑。”

    他忽然抬头,与自己的视线对撞在一起,那张曾经怯懦的脸庞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好像他的性格在此刻才显露出来,之前那些刻意讨好、胆小瑟缩不过是演技。

    “其实,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预谋的。”

    “从小,她就夸我长得讨人喜欢,于是就教我如何取悦男人,她老了,卖不出好价钱,就让我去……卖。”

    席洲哽咽,微微一顿,又继续说了下去,他称自己的母亲为“那个女人”,可见厌恶之深。

    “18岁出来以后,她让我学汽修也是为了好接近你,她知道你的爱车如命。”

    “她想让我从你这里获取更多利益,甚至包括你母亲的把柄。”

    “可我失败了,甚至……杀了她。”

    他轻笑一声,费承却没由来地心疼。

    “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自由。”

    “谁说你不配拥有?”

    费承走过去就搂住了席洲的颈脖,往怀里一带,让他贴着自己的小腹,手掌摩挲他的后脑勺,怀里的身体却缓缓地颤抖起来,略带哭腔的问道:

    “我真的配吗?”

    “我说你配,你就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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