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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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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有2000字车,请各位小可爱移步作者微博@虞椒山方可领取公交卡)

    手臂很痛,但我半点处理它的心思也没有。

    亚尔林沙发坐起身,我注意到他手腕上叫领带勒出红色的痕迹,他撑着沙发坐垫的样子看起来很吃力,也许是疼的,也许是羞辱,朗曼先生一言不发地在我眼前缓慢伸出手将自己的衣服全都一件件拉回本来的位置。

    就连我自己也没能想到,此时我竟还有心思趁着这个时刻见缝插针地多看两眼他那叫我咬出不少鲜红痕迹的大腿,等我回过神,亚尔林已经在试图整理好衬衣。那件衬衣扣子被我弄掉了不少,无论他怎么试图将他们合拢都十分之徒劳。他皱着眉努力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

    “给我拿件衣服来”虽然亚尔林的眼睛正看地上的地毯花纹,但他这话却显然是对我说的。

    没有想到他竟还愿意同我说话,我愣在了原地,就在我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时,他终于不耐烦偏过头来只望着我,蓝色眼睛用目光对我进行无声的催逼。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去了卧室,给他找来一件灰色的套头卫衣。

    他默不作声地换上我的衣服,我偷偷观察着他。朗曼先生的骨架比我小上一号,我的衣服显然不那么合身,有些松垮地勉强挂在他肩膀上,亚尔林朗曼此刻正穿着我的衣服,专心致志地要将那衣服袖子给挽起。抿着的嘴唇不再是往日的苍白,而是又红又肿,领口也歪歪斜斜露出半截锁骨,以及上面咬过的牙印,一直长长地延伸到脖子上去,这全部是我留给他的,还有那叫我“好好招待”过的耳朵。挪开眼睛,我不敢再看他。只站在一旁等待,等待他的怒火降临。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尽忠职守地切割过每一个格子时候的声音,每一下都敲打我的心也跟着恐惧地跳上一下。当秒针将六十个格子敲打过第三圈,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裂开血口子的手臂上轻轻的按压下意识的躲开。却被一双手用力地抓住。

    亚尔林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他看起来十分疲倦但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他冷静得异乎寻常。

    “药箱。”

    我在储物柜里翻出药箱,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处理。没有缝针的工具,只能将铁丝剪断清理出来,然后上好药再用纱布简单地裹住。落地灯橙色的灯光落在亚尔林身上,将他的瘦削的身影修剪得十分清晰,给他镀上一层金光,他此时坐在我身边,眼睫低垂,专注于手上的事情。今天他没有戴眼镜,眼睛显得更为湛蓝,令人着迷。

    我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的银色头发,他动作停顿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他一定发现了我在看他,他的逃避总是过于明显。

    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朗曼先生从沙发上起身时我从他背后将他的腰拢住回来,又一次拖进了我怀里,将他侧着身安置在我的两腿之间,左手扣进他的手指缝隙之间。

    “你要走的话,伤口就又要裂开了”我抢在他拿手肘后击我的肋骨之前说。

    “……”他果然没再动作了,也没有拿眼睛看我,嘴唇抿得紧紧的,置若罔闻,但他交叉并紧到有些发白的手指出卖了他,亚尔林显然不如他表现得那般镇静自若。

    “如果你这么喜欢给医生添麻烦,我现在就可以帮忙你一劳永逸地废掉它” 我听到他冷笑了一声,朗曼先生没有再反抗,除了语言上的冷嘲热讽,但没有关系,无论他说什么在我这里都能够算作是蜜语甜言。

    “刚才…对不起,你那些话,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我将他抱在怀里,终于从他的态度中意识到了什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始时是那笑声闷在我的心头,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推挤着我的心脏,像是火箭燃料,简直要让他快要从腔子之中顺着我的血肉发射,从两片肺叶间跳跃出来,我还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直到亚尔林叫那笑惹得恼羞成怒,又要从我怀里逃脱,才勉强控制住将头靠在他肩头。

    “你说后悔了,所以才回来这里,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忍不住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亚尔林,我想吻你。”

    “不,是阿尔我想吻你”

    “我说我爱你,你听到了对吧”

    “嗯。”

    作者有话说

    这两人终于烂锅配烂盖地在一起了!!(哽咽)快夸我!!今天可爱的作者求个海星!!挂个假条,下周很忙要跑实地测量,下一次更新在5天后!爱你们

    第二十九章 林子中的几片树叶三

    2007年9月8日

    也许是监视器之因,现在我真是讨厌被人关注,无论是接触或是目光,接触可以避开,探看过来的目光却无法自作主张地拒收。

    我只好尽量在削弱自己对于周边环境的反应与意识,将自己蒙蔽起来会舒服很多,对于她杀了爸爸这件事我已经不再恐惧,因为那是我预计着将要对她所做的,我如今真正恐惧的是要犯下这种罪行的自己。

    我不怎么喜欢亚历山大的目光,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些以前的什么事情,虽然他看起来并无恶意,甚至帮了我一些忙。

    这是我在这个班级中唯一有所接触的家伙,一个“躲藏”计划外的人。他的朋友更喜欢叫他萨沙,眼睛甚至是我所喜欢的绿色,非常温柔,像是绿柱石,小时候我曾经有一块这种胸针。但无论如何一个正常人不应该将目光置放在我身上。于是亚历山大那目光非常温柔落在身上,却叫我仿佛被刀插住一般,。

    我是他人的不幸,也是自己之不幸。

    2007年9月27日

    也许是没有其他人同我接触的人再给她转移注意力,她的花招还真是变得多彩多样,我的膝盖真的很痛,我开始担心如果她在这么折腾下去我真的会死在她前面,或者是向爸爸那样被她逼着爬行着,去拽天花板上的那根绳索直到它将我们像挂一块肉般钩起来。

    我和那女人还真是势均力敌——除了死亡的恐惧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她的,就像除了痛苦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威胁我了的。而势均力敌的后果也总逃不过重蹈覆辙。

    我要想出办法来结束这一切才好。早点、再早点。

    2007年9月28日

    听见我说腿走不了,她毫不犹豫地就表示明天要请假在家照顾我了。我不得不又拿出那副好儿子的样子来劝说她不必‘担心’,我倒是没有想过她居然会留在家中照看我,毕竟我此时想要出门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绝无跑掉可能。或者她体内还有那么一丝母性的神力让她担忧,但现在我只对此感到恶心透顶。

    早知道她会这么做我还不如去学校,看来监视器的事情只能以后再找时间查了。我不能心急。

    2007年9月29日

    萨沙居然来看我了,提着一个难吃得要死的巧克力蛋糕。

    他一定不知道这件事差点把我们俩都害死。事实上从观察他来到小区,穿着我们学校的衣服,除了勉强的会客维持时间(她甚至能拿出一副慈母嘴脸来),我和那个魔鬼代理人的争吵就没停下来过一直到我们去地下室。

    我真想把他多留一会儿,我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他,但我又期望他快点走。他是一个真诚的人,是真的在担心我,我不该对他那么冷淡,他简直叫我的态度打击地手足无措,但他不应该和她有任何的接触。

    萨沙给了我他的帽子,还把电话号码留在了内侧。我编辑了一条向他道歉的短信,但最后删掉了。

    我又去了地下室,28下,可除此之外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2007年10月3日

    那几下鞭子挨地十分之值得,虽然有些疼但是腿伤加重后,我便能理所当然地呆在家中,有机会对那些监控机器做出尝试,而她也没有那么多的假可以请真是再好不过了,我现在最为担心的事情便是她会脑子发热的辞去工作,将我24小时环抱在监控的视线之下。希望方法可行,这样我便能够自由许多。我把萨沙送我的棒球帽收进了抽屉,看到那顶帽子我便感觉到一种清新的自由。

    2007年10月5日

    上帝保佑!

    我成功了,现在只要制作好相同备份覆盖便好。我不知道这是否有效,还有两天假,但我决定提前到明天去上学。我只能用自己进行测试能否躲过恶魔的眼睛,虽然腿还有些疼,但她明天值班,只要赶在她回来之前就行,我就能知道结果。一定能成的。

    2007年10月6日

    我成功了。录像上的‘我’在家中生活了一天。

    当然,我在学校。

    或许我看起来实在是过于摇摇欲坠,萨沙总是随在我身后,看得出来他很想伸手扶我一把,却只是小心地缀在我身后。他该离我远点,这是为了他好。

    当我告诉他这件事后,听着我的再三告诫,他笑了,满不在乎地同我说着玩笑话,‘会增加被篮球砸中的几率?’甚至就不再遮掩就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在我旁边了。我知道自己该远离他,但是很多时候我却并做不到这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能像个很好、很轻松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一更么么!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一个个揪出来么么!

    第三十章 林子中的几片树叶四

    10月9日

    亚历山大总是直接地看着我,就算叫我发现后也半点不移开地冲我微笑。他有时候也会缺席,我不止一次地发现,他逃开谢尔盖老师的课去学校球场和那个叫保罗的家伙打球了。或许这才是一个年轻人所该有的快乐与活力,不过他好歹有能将我所说的话听进去一些,在我腿伤好些后没有再跟在我旁边。

    10月11日

    我又不能走了。

    她总是有很多去地下室的好理由。当听到她说自己是去找萨沙了,我原以为是监控的事情叫她所发现了。我本以为已经理所当然地平静下来,却还是感到一种恐惧和愤怒。她却主动告诉我出尔反尔去打扰他人的所作所为,我早意识到她那些再不我身边人的鬼话是绝不可信的,为何还会对她有所信任,在心中认定她不会如此做呢?给机会让她把这一点信任就摔碎在面前给我看。

    幸运的是,萨沙似乎并不在家,叫她没能成功。希望我能够在学校见到他,而这也没成功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若是他没有去学校,或是终究从他眼中收受到恶嫌恐惧的眼神(划掉)

    能够自发地远离我,对萨沙也是一桩好事。

    我能保护他吗。

    10月12日

    她向我道歉了。还好当发现他不在家后她什么也不曾做。她甚至对此表示抱歉,我看得出她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抱歉,她的所作所为都是那般地真心实意,这一点着实叫我感到难以理解。但至少这说明她又切换成为一个人,我们能够平安无事一些时日,能够稍获喘息。我要早点把这一切结束掉。

    10月14日

    萨沙知道了。

    如我曾猜想那般,虽然不知从何处了解,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甚至从抽屉中抛出一些并不存在的蹩脚照片来试探我,看起来就像是从堆满道听途说的八卦小报上所剪下来几个猎奇配图。

    他用谎言待我,又希望拿着这谎言敲打出我怎样的答案呢?

    我也用同样的东西回报他了,将自己带入无辜苦难者的形象并非难事,按着他所提供的线索、那便也正会他所所想听着从我口中吐出的东西编纂了下去。

    他看起来很吃惊,但还是选择相信了,我现在知道那些报纸的畅销秘籍了——谎言与事实的真假掺半总易于叫人相信。

    而现在我有理由相信他对我频频投来的目光全权出于‘绑架犯’的一份好奇心。不过,也许那些罪名本就该是降落在我头上的,即使是强加。

    说实话这让我感到放松又有些困扰,我不希望和他更加亲密地进行接触了,我不能有所牵挂,这会伤害到别人和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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