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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风华_分节阅读_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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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中静了片刻,一会儿,那秦泰又喃喃的说起,“我真怀念以前的日子,跟着殿下冲锋陷阵,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想笑就笑,想骂就骂,哪象现在这么窝囊……”

    “殿下也不容易。”

    傅君彦一句话,让马车里又重新陷入寂静,是啊,他们憋屈,可最憋气最委屈的难道不是殿下吗?

    秦泰恨恨的又一拳擂在桌子上。

    马车看起来跑得不快,其实不过一上午晌的时间已离城几十里,照这样的速度,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可以到西凉城。

    成功的将傅君彦不着痕迹的送出城,瞒过府中隐在各个角落的探子,躺在床上休养的刘晟竟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胜利满足感,这一次,以自己受伤为代价,送走傅先生,顺便扫掉一颗钉子,就象大战初始,料敌先机,精心布局一般,疲惫里满是喜悦。

    外面的消息也陆续的传进来,按事先约好的,两边同时进行,风雨欲来风满楼,而此时,他正好可以悠闲的躺在床上,置身事外,坐看风起云涌。

    “殿下,该喝药了。”

    一道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刘晟看了一眼端着药碗的正妃袁湘怡,袁湘怡家世不显,袁父在工部任着个五品的官职,所以袁湘怡自进了皇子府,一直谨言慎行,不多说一句,不多行一步,低调得仿佛没有这个人一般。

    幸好大皇子府中人员简单,妻妾加起来也只有那么几个,而且多是安分守己的,否则以她的性子,恐怕过得比自己还憋屈。

    圆圆脸的袁湘怡不算美人,他当初选上她,可能是初见时,她那一低头的温柔吧,那从内里散出的温柔一下子打动了他,他也知道,背后那些眼睛不可能让他娶上高门贵女,更不可能让他从岳家得到助力,所以当他请求赐婚时,宫中一片和谐的赞同之声。

    包括他的父皇,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那位肖公子推测父皇属意的人可能是他,但他实在没感觉出父皇对自己有丁点的不同,应该是更苛刻,更严厉。

    算了,不想了。他摇摇头,自母后仙逝,他已习惯了算计、谋划,想要的一切都靠自己去争取。

    “殿下。”柔柔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朝着袁湘怡微微一笑,拍拍身侧的床榻,示意她坐过来,这么一个随意的主动,竟让袁湘怡瞬时满面通红,头都不敢抬起。

    他心里顿时有些内疚,将她娶进来,只偶尔去上两趟,大多时将她冷落一边,不光她,府中所有的女子,都不在他心上。

    都说饱暖思淫/欲,对于他这样时时有性命之忧,随时随地警惕着暗箭之人,就如同那些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贫苦人一般,很难将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哪怕是最美的美人。

    但是今天,他心中却涌上了一股柔情,对着面前这位简单、温柔的女子,他暂时放下所有的心防,握着她的手,突然有了一种“执子之手”的感觉。

    一勺一勺的药汤经过她的手喂进他的口中,满面绯红的袁湘怡偶尔抬头望上一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又羞得低下头去,两人相处有几年了,也有了孩子,这个女子却似乎一直没有改变,仍象当初独自在角落里,带着如初荷般羞怯的风情。

    不知不觉一碗药喝完了,袁湘怡放下空碗,拿出干净的帕子帮他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汤汁,然后捻起一枚酸甜的蜜饯,他却不张口,笑了笑,说“不苦”。

    她的手停在半空,不知为何,心中却突然的酸涩起来,连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不苦吗?

    从第一眼看到他,直到赐婚,成婚,她都似在梦中一般,终于靠近这个人,却怎么也走不进他的心,她明白他的苦,他的难,更明白自己和娘家对他来说毫无用处,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待在属于自己的那方天地,不打扰,不让他分心,是她爱的一种方式。

    但今天,他对她露出久违的笑顔,就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他拿过她手中的蜜饯,将她轻轻拥在怀中,“爱妃,让你受苦了。”

    相拥的两人,在这一刻,心走得很近很近,似乎能听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再一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交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汝南弹劾的奏折还未写好递上去,翌日下衙的时候又被拦住了。

    这回是位中年男子,状告方家大爷仗势欺人,强买强卖,夺其祖产,伤其老父,至今其父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围观者中有亲眼目睹的,当场出来作证,还将当日情形绘声绘色的向众人述说了一遍,方家奴仆如何嚣张,老人家如何凄惨,说得听者莫不动容,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袖子一撸,都准备冲到方府去了。

    众人先骂方府,再骂府衙,官官相护,什么玩意。

    幸好还有位清官周大人,将这起状子也接了下来。

    这时又有人提起大皇子坠马一事,“你们评评,你们评评,大皇子,皇帝陛下的嫡长子,不说是万金之躯,那也是千金之体,尊贵无比吧,可这么尊贵的人,在面对咱们这样的平头百姓时,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着百姓,再比比方家,不过是一臣子,却比大皇子还盛气凌人,不把咱们百姓的命当命,你们说,他到底仗着谁的势呢?”

    “老哥,你不是帝都人吧,这都不懂,他还能仗谁的势,还不是那位。”旁边有人接过话头,边说边比了个“三”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了。”先说话的老先生摇摇头,“唉,若是多几个象大皇子这样爱惜百姓之人,咱们的日子就好过多啰。”

    “老哥话是不错,可这些话以后还是少说,谨防祸从口出啊。”

    “多谢老弟良言,公道自在人心,就是老夫不说,大家心里都明白着呢。”

    “对,对,都明白呢。”

    两人很有默契的住了口,可这番话早已听进了周围人的耳中,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几日,大皇子坠马一事又衍生出新的话题,比对着方家的行径,大皇子在百姓的心中突然的高大起来。

    细细一思索,仿佛是这刻起大家才开始关注这位一直默默无闻,传言不得皇帝喜欢的皇子。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却说第三日,周汝南递上了弹劾的折子,弹劾户部左侍郎方惟民,纵容子弟强抢民女并致其惨死,以及殴人致伤,夺其家产等罪责。同时一并弹劾的还有帝都府尹张宪,在其位不谋其政,与方家勾连,当追究其溺职之责。

    周汝南侃侃而谈,有理有据,当庭驳得方惟民与张宪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皇帝震怒,将案子发回帝都府衙,着张宪秉公审理,即日结案。

    得,球又踢回来了。

    张宪苦着脸坐在后堂上,想起皇帝那阴沉沉的眼光,心不由的一悸,皇帝没有当庭发落他,而是将案子发回让他审理,这是考验,更是无声的警告。

    帝都府尹不过一小小四品官,谁也得罪不起啊。

    “大人,属下说句不该说的。”站在一旁的孙捕头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咱们都是臣子,陛下都发话了,还能怎的,大人照章办事,谁也怪不上大人。”

    张宪抬起眼皮望了他一眼,心一横,“对,这事都闹到陛下那儿去了,谁也包不住,就是殿下要怪,也怪不到我的头上。”

    “大人英明。”

    “嗯,你即刻带人去方府拿人,记住,不要多做纠缠,还有,说话客气些。”

    “是。”

    孙捕头正要离去,“等等”,张宪又将他叫住了,叹口气,“还是一起去吧。”

    他倒不是怕方惟民,打狗也要看主人,碍着三皇子和金家,他也不想这事闹得太难看,还是上门去商量个意见的好。

    因为这两桩事在帝都闹得沸沸扬扬,方府连大门也关了。

    方惟民正坐在家中生闷气,闻得张宪来了,忙将他请进书房,两人叙了礼坐下后,张宪直言道:“方兄,你看这事闹得……唉,兄弟我也是没法,陛下把剑都悬我脖子上了,唉!”

    “那张兄的意思是……”

    “我这不是来讨老兄的主意么?”

    方惟民没出声,张宪看了他一眼,“方兄,这事必须要给个交待,否则我俩都交不了差。”

    方惟民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他明白这个交待,就是要弃卒保帅,牺牲个把方家子弟,他并不放在心上,可只要交出了人,就表明这次他方家栽了,他方惟民的面子全丢尽了,甚至有可能失去三皇子和金家的器重。

    对,金家。

    “张兄,能不能让护国公帮说说话?”

    张宪放下茶杯,摇摇头,“方兄,这事证据确凿,而且又闹到了陛下那儿,就是护国公也不好张口,何况近几年,就是世子还时不时的被陛下训斥一顿呢。”

    “这……”

    “方兄,你这还不明白,这摆明了是那边捣鬼。”张宪伸出五指比了个“五”字,“你且咽下这口气,先把这事了了,等风声平息些时日,放心吧,就算你不报仇,依殿下的脾气,他能这么算了么?”

    张宪的话虽然说得有理,方惟民心中仍是不甘,可再不甘又能如何,皇帝都发话了,有谁能比得过皇帝去?

    颓丧的闭上眼,挥挥手,“把那两孽障带走吧。”

    “方兄,杀人偿命,这个我不能枉法,但令公子殴人致伤一事,他并不在场,完全可推到下人身上。”

    方惟民顿时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唉,心神乱了,连阵脚也乱了。

    “多谢张兄,此事张兄多多担待。”

    千恩万谢的将张宪送走,方惟民回到书房里,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细细的思索了一遍,以前有什么纰漏,银子加棍子很容易就摆平了,那些普通的乡民胆子小得很,吓一吓就什么也不敢说,可这次很古怪,那些人似乎有恃无恐,背后有依仗似的。

    看来真是有人要对付我,方惟民总结道,他却不知,一张更大的网正悄悄的向他罩了过来。

    正烦闷的想着心事,突听得外面有吵闹之声。

    “来人。”

    唤进守在外面的护卫,恼怒的问道:“何人在此吵闹?”

    “是……是二老爷和二夫人。”

    话未完,已有两人一头撞了进来,那护卫口中的二夫人更是哭天抢地,“大哥,大哥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全儿已被他们带走了,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亲侄子,你可不能不管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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