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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风华_分节阅读_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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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诺,虽没了爹爹,可你有阿离哥哥,有我,这些年,我们不是一直这么过来的么?”

    是啊,这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爹爹,您听到了吗?您不在的日子,诺儿并不孤单,诺儿有亲人,有兄长,还有,还有……心爱的人。

    想起心爱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却同时更觉酸楚,还有一丝羞愧。

    悄悄松开双手,再也没有办法象刚才那般不管不顾,再也没有办法将身前的这个人、这具娇躯搂进怀里,不属于自己的终归不属于自己,就象自己想要留住爹爹仍在世的美梦,到最后空有一枕热泪,而现在,唯有一缕暖香留在空空的怀里。

    踉跄着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其实需要拉开吗?方诺苦笑,两人之间原就是天南地北,横着怎么跨也跨不过的巨大的鸿沟。

    “阿诺,你没事吧,是不是一天没吃东西,头有些晕?”

    柳沁见他脚步虚浮,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着他,摸索着进屋子坐下,点亮了灯,等屋子变得亮堂了,这才说道:“你等会啊,我去厨房找点吃的,一会儿就过来。”

    方诺刚想说“不用”,柳沁已快步跑了出去,捡起地上还没灭的灯笼走远了。

    虽然一点不饿,没有丁点胃口,可这样被人关心的感觉,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想拒绝。

    过了好一会儿,柳沁才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打开盒盖,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快吃吧,趁热吃,暖暖胃。”

    “嗯。”方诺接过碗筷,却没有吃,而是抬起手,擦了擦她的脸。

    “啊?我的脸是不是黑乎乎的,你不知道啊,我根本不会烧那个柴火,差点将厨房给点着了,本来不想麻烦赵婶,最后还是将赵婶叫起来了。”

    柳沁越说越沮丧,那种乡下的土灶她真的不会烧啊。

    “噗嗤”,再也忍不住,方诺笑出声来,见柳沁有些着恼,忙安慰,“没事,我帮你擦擦。”

    抬手,用衣袖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黑灰,眼中是少有的温柔。

    “算了,不用擦,你还是先吃吧,试试我的手艺。”见方诺终于笑了,柳沁总算放了心,拦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桌边坐下。

    方诺听话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

    “好吃吗?好吃吗?”

    对面的人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仿佛是个想要得到夸奖的孩子。

    “好吃。”方诺点点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食。”

    他没有说假话,虽然他并没尝出面条的味道,可是这种被心爱的人关心、照顾的滋味,这种充满甜蜜感觉的爱的滋味,已胜过了任何口腹之欲。

    “真的?那你多吃点啊。阿诺,要不明日我们逛街去?你上次说延庆街很热闹,有许多好吃的,咱们还没去吃呢……”

    方诺一碗面连汤带水见了底,柳沁还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说着明日要去哪里吃东西,说得双眼晶晶亮,就如见到许多金子一般。

    方诺看着这样的柳沁,觉得她是那么的动人,她的眉,她的眼,她不停翕动的唇,还有那沾了黑灰的脸,全都象发着光,吸引着他的双眸,他整个的心,控制不住的靠近、沉沦,直到再也拔不出,回不去,再也,放不下……

    “阿诺,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很丑是不是?”

    柳沁被他直勾勾的眼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摸着脸问道。

    “是很丑。”方诺一笑低下头去,掩去内心的热切,也掩去了眼中的落寞。

    这一晚,方诺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想起爹爹,想着柳沁,将自己置在绝地里,一会儿冷如冰,一会儿火上烤,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是那么的痛苦,却又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和甜蜜。(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出手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翌日,朝堂上,威远侯出列,道出一件掩盖了十年的巨大丑闻。

    “什么?”皇帝震惊。

    “怎么会这样?”

    “不会吧。”

    朝臣窃窃私语,一时肃穆的朝堂如同菜市场般变得热闹嘈杂起来。

    三皇子刘錅听完曹佑所述,浑身冷汗冒了出来,这,怎么会这样,十多年的旧事怎么还会被人找到破绽。他心中既恼怒又害怕,悄悄望向左后方的护国公。

    他的这番举动全看在刘璟眼中,不由得意的笑了。

    朝中嘈嘈杂杂,因为方惟民仍告病未来上朝,所以朝臣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望向护国公。

    不愧是两朝元老,老而弥坚的人物,护国公金世昌站在前列,纹丝不动,似乎威远侯所说与他与关。

    也确实无关,威远侯提供的证据里,指证的是户部左侍郎方惟民,以及当时领命赈灾的三皇子。

    “父皇,儿臣不知,曹大人所说之事,儿臣真的不知啊。”

    刘錅扑通跪倒在地,连连为自己叫屈,他不敢说是污蔑,因为威远侯拿出来的证据,他一时无法反驳。

    皇帝坐在上座,沉着脸,没有说话。

    下面静了下来,护国公都没开口,大家你望我,我望你,一时也没人敢出头。

    “陛下,微臣认为三皇子殿下定不知情,殿下当年尚在年少,又一心为陛下,不会做出此等有损陛下清名之事,殿下有错,也是错在管束不力,治下不严,请陛下明察。”

    刘錅感激的望了望帮自己说话之人,没想到竟是那位官位不高却什么都敢说的周汝南周大人。

    周汝南这么一带头,立即有许多大臣出列,有为三皇子说项的,有说此事不一定是事实,有待查证的,更有人明确指出,此事是曹家为了针对政敌故意造出假的证据,以达到打击三皇子和方家的目的。

    拥护金家和三皇子的大臣出列了,属于曹家和五皇子的那一帮子大臣怎么可能干坐着,于是,朝堂上,又出现了多日不见的唇枪舌战,只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激烈,更火爆。

    “住口。”

    宝座上的皇帝气得手一抖一抖的,指着下面的群臣,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我的好臣子,一个个皆尸位素餐,一遇上了事,不说怎么帮朕分忧,而只想着如何打压政敌,都是混帐,混帐。皇帝气得在心中大骂。

    “庄太傅,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回禀陛下,臣以为,此事若属实,当为朝中大案要案,陛下应钦点主审之人,最好是由皇子胜任,组织三司会审,即时查清此事。”

    “中书令,你认为呢?”

    “臣附议。”

    皇帝转向金世昌,“护国公,你呢?”

    “臣亦附议,只是臣认为三皇子殿下涉及此事之中,当回避,五皇子殿下与威远侯恐有主观臆断之嫌,也应回避,大皇子有伤在身,主审之人不如就由四皇子和六皇子两位皇子共同担任。”

    “准奏。”

    刘璟还来不及反对,皇帝就已同意了,气得刘璟心中暗骂金世昌真是只老狐狸。可是就是再狡猾又如何,还不是要败在我的手上,这么一想又洋洋得意起来。

    朝中闹哄哄一片,并没影响到不在朝堂的刘晟刘睿兄弟俩。

    今日是母后的祭日,别人或许无人记得,身为人子的怎么可能忘记。

    聂风华仙逝后,依例葬进了远郊的皇陵,两兄弟没办法亲去拜祭,何况刘晟腿有伤根本不能移动。

    祭拜只是个仪式,真正的思念和伤痛永远只在心里。

    大皇子府设了聂风华的牌位,现今,两人就在这间虽然阴暗却洁净的屋子里,一人靠坐在抬椅上,一人跪在地上,向着面前的牌位恭敬的鞠躬、叩首。

    刘晟的妻妾在正妃袁湘怡的带领下,跪在屋外,亦向着这位从未见过的婆母灵位叩首,不管心中是真情还是假意,却也被这份肃穆感染。

    香烛和纸钱的烟火带来的永远是别离,是伤痛,是绵绵不绝的思念。

    一晃,母后离开十多年了,其音容笑貌却清晰如昨,仿佛还在耳边谆谆叮咛,仿佛还站在他们身前,细心照顾,用心呵护。

    “母后。”刘睿伏在地上,在心中哀伤的呼喊着,就如在梦中见而不能近身,永远隔着生死的天堑。

    “阿睿,起来吧。”

    刘晟轻叹一声,他心中的伤痛不比刘睿少,但多年的隐忍,已让他学会喜怒不形于色,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在表象之下。

    “皇兄。”

    刘睿听话的起身,却转而蹲在刘晟的身侧,象小时一般将头埋在皇兄的膝上。

    刘晟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安慰着他,“阿睿,别伤心,母后的仇皇兄一定会报,皇兄不会让母后死不瞑目的。”

    “皇兄,母后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吗?”刘睿抬头问道,眼中既有疑惑,更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刘晟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站在在门口的薛剑,薛剑明白了他的意思,走至门外让那些妻妾离去,同时守在了门外。

    刘睿看得出,皇兄连他的枕边人都信不过,生为皇族,其实是最悲哀的,什么人都不敢相信,更不敢随意交托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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