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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妃难追_分节阅读_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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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太子府中,炎卓印端坐于主位之上,一只手狠狠捏着瓷杯,似要将其吞噬般:“秦焕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太子不必担心,我已按三皇子的行程飞鸽传书给那边的守城将军,他回信说三皇子今早带了众人出城,且并无异样。”单玉将信鸽上的纸条递给炎卓印,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炎卓熠是真的中了毒?自己明明没有对他下手…

    炎卓印接过信条看了看,随手将信条递于申坤:“你们两人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单玉按耐不住,总觉着这事不同寻常,几欲开口,苦于寻不到证据,哑了口,站在一旁并不答话。

    倒是申坤,拿着信条看了几次,听将军的意思,并无问题才对,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偷偷看了看炎卓印,今天怎么回答都是个难,谁叫做主子的心情不好,被七王爷摆了一道,只得谦卑探了探:“凭表面看,七王爷确有中毒之相,只是…奴才觉得其中并不简单,王爷的武功岂是平常人就能伤得了的。”申坤回头瞥了一眼单玉,继续道:“就算是单玉用了迷眼散,也难有下手的机会。”

    还不待申坤说完,单玉就不高兴了,练了这几年,难道在别人眼中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出口驳道:“申坤,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下实在没有什么其它意思,七王爷并非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否则怎么会和殿下斗得了这么些年。”申坤看也不看单玉,她们姐妹这功夫还是他教的呢,连他都打不过王爷,何况是两个黄毛丫头。

    单玉见申坤满是鄙夷之色,指尖泛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辛辛苦苦练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手刃杀父仇人,“你!你…”她指着申坤,正欲发作,被一声暴呵吓失了声:“还有完没完!我让你们谈看法,你们倒好,自己先吵起来了!”炎卓印直直盯着两人,顿时整个房子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严肃的气氛迅速压下。每个人的脸上似乎凝结了厚厚的冰霜。

    “申坤,你带着一队人暗中护送三皇子回西秦,只有他顺利当上西秦的君主,才能助我早日登得大位。”申坤仿佛得到了赦免,赶紧从后面溜了出去。

    炎卓熠转过身,对着单玉,眼神犀利:“你真没对七弟下药?”

    单玉撇撇嘴,申坤不在她倒自在了不少:“当时是去看姐姐,又不是去执行任务,我带那些东西做什么…殿下不相信我么?”

    炎卓印摇摇头,“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让单若削脸整貌去七王府而不是让你去吗?”单玉抬起头,睁着一双阴郁的大眼睛:“不是因为姐姐的气质和那位沁儿姑娘更像吗?”

    “错!沁儿…”炎卓印唤着这个名字,仿佛想起了伤心的回忆般,面露痛苦之色:“其实沁儿和你更为相像,是你姐姐,她说你从小怕痛,忍受不了那削脸整貌的痛苦,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第九十六章

    单玉愣住,呆呆地看着炎卓印:“这么说姐姐是为了我?”

    炎卓印点点头,“单若这么做的原因想必你也明白,可是她最近的表现…”炎卓印说到一半突然打断,其意思不言而喻,姐姐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才忍受了当年那些痛苦,其实她真的很怕痛,在巫医给姐姐换貌之时她曾躲在门外偷偷看了一眼,那样的痛苦需要怎样的勇气才能承受?

    “可是单若最近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明明知道老七是当年杀害你们…”炎卓印不忍再说下去,背过身一副失望的表情。

    单玉眉眼紧凑,追身上前:“殿下放心,姐姐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我决不会让姐姐误了殿下的大事,到时殿下答应我们姐妹的事还请殿下不要忘了…”

    炎卓印悠悠一笑,以单若和单玉的性子,这下就算单若想误他的事也误不了了,单若绝对不会让单玉受到伤害的。钻心的痛都能替妹妹受了,还有什么是不能为妹妹做的呢!

    炎卓印闪身上前,扶上单玉的脸颊,似乎只有此时才有窥见他的一丝真面目,炎卓印的长相决不亚于炎卓熠,却总一层隐形的面罩笼在上面,叫人分不清真假。他可以挥一挥手让人平步青云,也可以摇一摇头让人青云头断。

    炎卓印窥着这张面孔,就算单若整了容貌,单玉的相貌也与其有八分之像,当时也是因为这张面孔,才会在醉红楼将两人买下,如此相似的脸,怎能教他不动情,忍不住深深吻去,伸手一勾,已将单玉揽在怀中,单玉贪念这个吻,她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即使如此,她也愿意为之赴汤蹈火,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即使拼了性命也会将他想要的东西奉上。

    七王府中,清枫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就算院子再大再威武也改不了其本性,应该说是这院子主人的本性,永远只是安静地待在院子中,日子久了不免让人遗忘。

    也许这就是单若的本意吧,她厌倦了世间的争斗,家仇与爱情让她难以抉择,索性待在院子中吃斋念佛,一切因果,上天自有定夺。

    而沁园却是另一番相反的风景,这是个永远不乏热闹的地方。

    我望着窗外,身上衣衫比前几日少了两件,许是今日天气甚好的原因,心情也大好起来:“琪儿,你说今年还会下雪吗?”

    我等了半响没听到应声,以为是琪儿不在了房内,从窗前移过目光轻声唤道:“琪儿…”刚一撇头便看见炎卓熠站在案前,手执毛笔,不知在勾画什么。

    他见我转身,并不停手中之笔,嘴角轻轻动了动:“就那样站着,一会儿就好。”突然之间不知该动还是不该动,几经犹豫,炎卓熠已经放下手中的笔,望向我,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我走上前,略带不满,到底在弄什么…

    当瞥到案前那一幅画上时,整个人都愣了愣,倚窗珠帘媚,巧笑百媚生,那人…是我?

    ☆、第九十七章

    我拿起画,不知是该夸他画得不错还是该骂自己太迟钝,一幅画的时间才发现房里多了个人,我把画放下,点点头掩饰。

    装作大师一样评论起来:“嗯…画得还不错。”我努力搜索,想从中找出一些纰漏,怎么看都完美至极,原来在画中略加修饰,自己也有如此美丽的一面。

    几日下来,虽有些别扭,心里有时也会过不去那道坎儿,但两人总会默契地避开,我们各自掩饰自己不想面对的现实。

    我瞅着发中的一支钗,得理不让。心中窃喜,顺手取下那支火红的钗,红得耀眼,阳光微微一晃,似泣血般,心中猛的一颤,似有什么东西狂啸而来,掀起了层层巨浪,抵不住,逃不了,掐着我的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炎卓熠上前,紧张地望着我。

    我慌忙拿起那幅画,手有点儿微抖,本想故意笑一笑炎卓熠连送我的簪子也会画错,再见那簪子,簪身的流光徐徐而淌,就像燃烧正盛的熊火,越燃越大,今日是怎么了…心中突然被堵得慌,乱成一团。

    我白着一张脸,背过炎卓熠,手指着画中的钗,不想被他发现我的异样,连画加钗一起递给他,强装镇定:“竟连送我的东西都会画错,亏我白白夸了你。”

    炎卓熠并不做声,只是拿着那簪子发愣,许久后他将东西放于桌上,长叹一声:“谁说我画的是你!”

    明知那是在激我,却还是抿了抿嘴,指着画中的女子:“我说怎么如此难看…”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带着疑问:“我怎么觉得她挺好看的…”

    盯着画中的“自己”不自觉点了点头,忘了刚才说“她”难看的立场。

    炎卓熠轻笑,将簪子轻轻插入我的发中,附在我的耳边:“你太自恋了…”

    自恋?那是什么意思?

    我还在愣愣想着,没察觉身后那人早已离去,一张脸红白交加,忘了先前层层巨浪掀起的涟漪。

    他说好看吗…脸颊微微泛烫,伸手抚了抚,笑靥满面,可是…他干嘛又说我自恋!!!一低头狠狠咬了咬嘴唇,心中大骂:炎卓熠你混蛋!

    一阵微风拂在脸上,不禁有些刺骨,都已经快开春了,怎么还是如此寒冷呢?想到房中古小月痴痴的表情,嘴角扬了扬,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宠溺的叹了一声:“傻丫头!”

    只见一道寒气奔腾而来,绕过园中的花草,直击向他,叫炎卓熠生生打了三个喷嚏,坏了气氛,肯定是那丫头在背后骂他了,她此时的表情会是什么呢?炎卓熠恍了神,竟忘了有些尴尬的处境,失声笑了起来…

    肖飞从外面进来,步子显得有些犹豫,他似乎在院外站了很久,炎卓熠专注于刚才的三个喷嚏之中,并未察觉其不对的地方,等了半响也不见肖飞说话,整个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形。

    炎卓熠转过身,严肃道:“有什么事吗?”

    ☆、第九十八章

    “杜将军传来消息,三皇子一行已安全进入西秦境内,暗中似乎多了太子殿下的眼线。幸得王爷早有谋略,让将军扮作三皇子的侍从才不被察觉,只是…”肖飞似有言而不便,吞吐几声,也是一脸担忧。

    “只是怕那三皇子不值得信任?”炎卓熠嘴角一扬,眼角笑意渐开,深邃的眸子定格在风中摇曳的花草上,手指微微发力,一股掌风直击而去。那花草受不得力,左右摇摆挣扎,“秦焕已不可能再相信大哥,若是此时无人助他夺得大位…只怕要向这花草摇摆不定了,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你说他会选择什么?”炎卓熠收回手指,回头看了一眼肖飞,径直往外走去。

    肖飞回过神,往地上看去,摇摇欲坠的花枝东倒西歪,若是三皇子没有东熠的帮助,也会如这花一般溃不成军…

    那三皇子暗地筹备多年,若是失了这大好良机,怕是…

    暴风雨的前期总是宁静的,它暗暗凝结一切爆发的动力,彼此吸附着所有能摧毁的原始力量,等待着一个喷涌而出的契机。

    然而,此时有一个地方却是安静的,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还有,陈旧多年已泛黄的纸张声音。

    “这是…”单若眉心微皱,捏着黄书纸的手渐渐变得冰凉,许是站得久了,竟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亏炎卓熠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

    她手中的书掉在地上,被风刮得翻来覆去地飞舞起来,因为年代久远,已翻不出那种风中悦耳的哗哗声,它在以另外一种方式诉说着心中的积怨,每一声都像在拼尽全力嘶吼。

    见单若无事,炎卓熠才松了一口气。

    单若别开身子,有些笨拙的生疏,炎卓熠本欲指责两句,见此倒心生了愧疚,这阵子似乎忽略了单若的存在。

    想起那日肖飞吞吐的话,为了金蝉脱壳,自己假意中毒的事让她担心了吧,仔细看她,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今日天气阴沉,不知怎么便走到了王爷的书房。”单若低着头细声道,连看也不敢看炎卓熠,似乎在担心什么。许久没有和王爷这样单独相处了,竟让她胆怯起来。

    炎卓熠并未答话,而是弯腰去捡掉到地上的书籍,风一拂,正好刮到断了半角的页前。“黎书海”三个工整的楷体小字被破损的纸张拦腰折断,赫然一副沧桑模样,炎卓熠伸出的手顿在半空,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几年前的遗憾,许是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单若的身子底本就不好,多站一会儿就会体力不支,脸色惨白。

    炎卓熠张了张口,单若似乎更为紧张,她从身后望向那人的背影,有说不出的滋味。

    炎卓熠捡起书,拿在手上迟疑了一会儿,就那样背对着单若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炎卓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黎大人了…”

    单若强撑着身子,上前半步:“王爷何来一说?”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第九十九章

    炎卓熠犹自叹一口气,望向窗外,神情略变:“你可知我父皇最不缺的是什么吗?”

    单若摇摇头,不知这两者有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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